晨歌

叶蓝周江黄喻,我写过的别的CP都是意外,意外。。。

【叶蓝】来日方长(下)

第五遍了,第五遍了,再屏真的不发了


去年今日,广府禹门。

 

叶修走在街头,忽然瞥见前方一片喧闹。

 

走近一瞧,两个满脸横肉的凶汉正抓着一个尘土堆里打过滚似的的小青年不放,张口闭口肮脏字眼,听了半天才听懂是要他赔钱。说是他撞翻了玉摊,这些玉各个价值万两,他要是拿不出钱,就要把他扭送到衙门去。

 

叶修低头看两眼地上碎成片的几个镯子摆件,真是好玉谁会放到街上叫卖?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本就是图个好玩便宜的赝品,到真敢有人厚着脸皮碰瓷。

 

叶修懒洋洋地掏掏耳朵:“呦,有话好好说嘛,什么事不能和平解决呢对不对?”

 

“你算哪根葱?”其中一个壮汉马上朝叶修冲来,还没等动手,先被叶修点了曲池穴又一个肘击打中巨阙穴,另一个见状立马过来想给叶修点颜色看看,哪料叶修动作比他还快,一掌打中正胸骨处,另一只手就掐上他颈动脉。

 

七尺壮汉因为血液流通不畅开始身体痉挛,无论怎么挣扎还是没法让叶修松开手。叶修懒懒地说:“别欺负小年轻嘛,话要是说不好我们动动手也是可以的,啊。”

 

再没眼色的人也能看出叶修身手不凡了,不跑岂不是自断后路,叶修刚一放手,那两个凶汉果然没再管那些“价值连城”的玉器,逃也似的离开了,叶修上前把那个小青年从地上拉起来。

 

不拉不当紧,就这一面,误了终身。

 

脸上沾了煤灰,也完全不妨碍看出他面容瓷白俊美,双眸含光带笑,看着叶修,满是欢欣,毫无防备。

 

就这么掉进了那双湖水一样温柔的眼眸里。

 

“多谢这位兄台!”小青年拍打着衣衫上的灰土,原本天蓝色的衣料沾了脏物甚是明显,他又抹了一把脸,没把那焕如积雪的皮肤上的黑灰擦掉,反倒又晕开了一大片:“在下蓝河,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叶修笑笑,掏出手帕帮他擦干净脸颊:“……在下叶秋。”

 

蓝河说,自己是在书店给人打杂的,走在街上被人撞到又碰翻了摊子,不巧摊子旁边就是卖烧饼的,倒了一地煤灰他才狼狈成这个样子;叶修说自己是在京城镖局压镖的,所以才会一些拳脚功夫。蓝河非要请他吃饭答谢,可两个人吃完饭却谁也没说要分别,从禹门街转到乌衣巷,又从乌衣巷转到莫愁湖,就这么玩了一天。

 

莫愁湖边,杨柳依依,零星白帆点缀在碧波粼粼的湖面上,夕阳西下,落日熔金。

 

叶修该走了。走的时候,他给蓝河写张符纸:“……你回去用黄表纸和朱砂,照着这个样子画上,再叠成千纸鹤,纸鹤就能飞到我身边。”

 

叶修说着。便给他示范了起来,双手上下飞舞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鹤变成了形,伸手一送,纸鹤转悠几圈,停在了蓝河肩上。

 

晚上蓝河回到寓所,打开那个小纸鹤,瞥见上面居然写了一行小楷:

 

“期待与你再次相遇。”

 

他便忽然明了,这20多年都不曾有过的难言心思,该以何名之。

 

 

 

两个人书信往来了半年,期间叶修来过几次广州,蓝河也是从蓝溪阁请了假跑去过京城。

 

燕京三山街头,叶修指着万卷牙签充箱盈架列肆连楼的益所书斋故意逗他:“你瞧瞧人家这藏书量,你们那算什么呀,连个小书摊都说不上。”

 

蓝河叫他一激,立马气的跳脚:“小书摊怎么了,小书摊的收入还不是能跑来看你!”

 

先前扯的那些寻访故友旧戚的蹩脚借口不戳自破,蓝河脸红的没处搁,叶修突然揉揉他的头:

 

“我知道,我好开心呢。”

 

大抵也是从那时开始,虽然从未有过什么具体的承诺,甚至两个人隔了四千多里远两地分居,他们也还是把彼此放进了心里某处,一生一世,只有一人的位置。

 

 

 

原本以为日子能这样一直平和地走下去,甚至有一天如果告诉对方,自己其实就是那个从不露面的楚庭美人蓝桥春雪,兴许对方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可蓝河万万没想到,他会在春易老给的画像上看到叶秋。

 

“……他是君莫笑?就是那个叶修?”

 

“对,有什么问题吗?”春易老抬头看他一眼:“虽然我们也觉得,这个方案可能不太……但是既然喻盟主都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老蓝啊,你要是不想答应,我就去看看,能不能想法拒绝掉……”

 

“……不用了,我接受这个任务。”

 

……待到需得剖开外壳坦诚相见的那一日,你会不会觉得我骗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可是……

 

 

 

 

 

“……嗯……”蓝河应到:“禹门街那日,确实是意外。”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在命运安排他们有所联系之前,两个人就已经先有了交集。

 

“所以呢?”叶修问:“我想听,你自己说,你喜欢我吗?”

 

“我……”

 

我当然喜欢你啊。

 

并非是为了什么任务而接近你,与你相遇的彼时,我满心都只有雀跃和欢欣。是心中多年尘封的种子破土而发,一瞬便长成了枝叶繁茂的绿树,无数鸟雀聚在上面一同欢快地鸣叫,奏起甜蜜的乐章。

 

“你说我,那你呢?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蓝溪阁的了?”

 

“明知道你是蓝溪阁的可还是一趟趟跑来广州见你,小蓝啊,再迟钝的人也应该明白的吧?如果你还是不明白,那我今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你。”

 

叶修亲亲他:“蓝河,我爱你。”

 

叶修看着他:“我想要你的回答。”

 

 

 

我们或许对彼此有所隐瞒,却不是为了欺骗,而是相互间的珍惜。

 

我知道你是哪家的人,可是那些没关系,我还是要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你是任务的目标,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蓝河把头埋到他怀里,好半天,才嘀咕出几个字:“……”

 

叶修:“你说什么?”

 

蓝河脸一红:“没听清就不说了!”

 

叶修赶忙给他顺毛:“我是真没听清。”

 

蓝河小声嗫喏着:“我也爱你,一直爱你。”

 

 

尘世赋予他们的身份,如果会是他们恋爱的枷锁,那不管是如何风光无二的名声,便也抛却不要罢了。

 

而在彼此的眼中,所谓身份,从来只有一个:

 

一眼定情,一生挚爱。

 

本文应该名为与lofter旷日持久的战斗


结尾是发现自己家里小白兔已经被人吃干抹净之后一脸懵逼的黄喻

 

叶修:“多谢款待~”

 

黄少天:“我呵呵你一脸!”

 

喻文州:脸上笑眯眯。

 

 

终章:

 

翌日叶修便前往蓝溪阁拜访,喻文州身体不适,尚在修养,黄少天一见他垃圾话还没开飙就被叶修一句话堵回肚子里去:

 

“我们来谈谈聘礼和嫁妆的问题吧?”

 

 

 

黄少天听完叶修讲的经过,恨不得拿垃圾话把他淹死:“你可以啊老叶你真行我们文州好歹都还想让你走个招亲仪式去趟盒子会,你倒好直接就把人给办了然后现在过来跟我说我们要谈嫁妆???我黄少本以为自己已经识破了你的真面目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啊,老叶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我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惊为天人你又刷新了天上地下脸皮厚度的新高啊……”

 

叶修痛苦地堵住耳朵。

 

 

他们谈话的室外,蓝河正推着喻文州在石崇园里散步。

 

“蓝河,”喻文州唤他。

 

“唉喻盟主您说。”蓝河赶快俯下身去听。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过来我跟你讲……”

 

蓝河听完喻文州跟他咬耳朵,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嗯,”喻文州点点头:“少天一直不让,我们趁他现在不在,快一点行动起来。”

 

 

 

 

“行吧行吧,就按你说的这样办。”黄少天考虑考虑条件,觉得也可以接受:“但是有一点,你别再来气文州了,他最近头疼地越来越频繁了。”

 

“天地良心,我只是说他不走运,本来跑的就慢现在变更慢,真惨,我真没别的意思。”

 

唰!一道寒光一闪,浑身散发着通透蓝光的冰雨正架在叶修脖上,叶修完全不为所动,还是笑呵呵地喝茶。 

 

黄少天把剑收回剑鞘,努力做出一脸凶样cos韩文清:“不、许、拿、这、事、开、他、玩、笑!”

 

末了是藏不住的疲倦流露出来:“……我一直怕……他会无法走出来……”

 

“说实在的,他这人心理强大的很,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他。”

 

“你懂什么,又不是你夜以继日地陪他……我放在心尖护着,生怕这些事会给他造成什么影响,怎么还容得了你们拿这件事跟他取乐?”

 

“我也跟你说认真的,黄少天,”叶修跟他正色:“这事多说说是好的,平时多提提,不要捂着好像当碰不得的伤口一样,大家都拿他当普通人,别拿他当受了灾的病患,他自己也就当自己是没事人。”

 

叶修给自己把茶满上,润润嗓子:“他该是什么样的喻文州还是什么样的喻文州,我不会因为他受此横祸就瞧不起他或者是同情他,我该怎么对他还是会怎么对他,我希望你也这样。”

 

黄少天摆弄着茶杯:“听着好像挺有道理的,可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搞垮我们蓝雨啊……”

 

叶修知道他听进去了,也就不在口舌上争风头。蓝溪阁的人大概都是这毛病,口是心非。

 

他想到什么人了,忍不住笑起来。

 

“咦,老叶你笑的一脸猥琐,你赶快去照照菱花,你现在的表情要是画成画像贴上城楼,能让采花贼都甘拜下风。”

 

“一脸猥琐的人要跟你宣布一个好消息,”叶修清清嗓子:“我从琴岛把张新杰请过来了。”

 

黄少天呼吸都滞住了,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不是退隐好多年了吗?”

 

“我跟韩文清十年交情了,这点面子他还是给我的,再说是来给文州治疗,也不是外人。”

 

黄少天看着他,眼睛有点潮:“……谢谢兄弟。”

 

“只有兄,我比你大,别着急哭啊,还有呢,王杰希凑齐了药材,已经装箱给你备好了,这个镖我亲自从京城给你押过来。”

 

黄少天拿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睛。

 

叶修拍拍他:“知道你讲义气,我们这不也拿你当兄弟吗,大家尽力,治不好也别难过,别把这事当事,它就不是事了。”

 

 

 

 

叶修跟黄少天出去的时候,蓝河正推着喻文州满院子疯跑:

 

“这速度够吗喻盟主!”

 

“嗯嗯!”凉风吹在喻文州脸上,超级凉快。

 

黄少天吓坏了,他从不许喻文州轮椅滑这么快,生怕喻文州摔着,正想上前时,被叶修一把按住了:“别别别,让他们玩一会。”

 

黄少天回头看去,阳光下,喻文州笑的轻松又自然,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两个人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或许是时候,应该放松一下。

 

以后可能还有一辈子要来面对这件事呢,一直这么紧张着,脑子要坏的。

 

别把这事当事,它就不是事了吗。

 

黄少天看看满院子疯跑的两个人像小孩一样,也笑了出来,

 

叶修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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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吃肉的时候啊,一定要遵循头盘清汤开胃,食用主菜的时候辅以沙拉解腻,最好饭后还有甜点的准则(?)。

 

长板桥三山街莫愁湖其实都在南京,禹门也不是街,在山西省河津县,取不出名字了借用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次写老叶是住在京城而不是杭城,莫名觉得他就应该在京城……

 

有机会会写黄喻的故事,讲讲喻喻的腿(当然会好起来的!)

 

最近优先写给两个天使的回礼


最后依然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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