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歌

叶蓝周江黄喻,我写过的别的CP都是意外,意外。。。

【叶蓝/喻蓝】美人清如许(三)

将军叶,广商喻,戏子蓝


本章喻喻还是上不了线,所以纯叶蓝,就不打喻喻的tag啦


别太在意涛涛的设定,就是想要他帅(嘿嘿






溪山城上,穿云酒家。

 

下了车的蓝河不自觉地攥紧了披风,檀唇因为惊讶而微张。

 

“没来过吧?”叶修在一边,笑的很得意。

 

废话。蓝河默念。

 

始创于上海的穿云酒家甚是年轻,但是已然名噪一时,几家分店在沪闽粤遍地开花,势如破竹。近日才开在了溪山城。开张之日,名公接踵,巨卿雁行,极有排场。


相传穿云主厨无浪的手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凡是吃过他做的菜肴的人,不说淡饭黄齑入不了眼,就是八珍玉食风髓龙肝,吃在嘴里也是味同嚼蜡。

 


而作为酒楼,它最负盛名的还是酒。

 


从苏州福贞到杭州三白,从山东谷辊子到广东翁头春,穿云酒家都能酿出,且无一不是瑶池玉液,令人闻香下马;这其中最出名的,当属酒楼中大当家所酿的穿云竹叶青,其使用原料均是由中草堂特供的名贵药材。


穿云酒家红极一时,也是因为穿云竹叶青作为药酒救了当时身负重伤的第二军区韩文清少将。

 

蓝河作为蓝溪阁的成员,当然也知道这家酒楼的厉害之处。进联盟时间很短,就能挑起一方大梁,不由得也对这酒楼极为好奇。

 


但,仅止于好奇。

 


因为,这酒楼的进入要求一直是个谜。

 

有人说只有政府军官才准进入,普通商贾市民一概不放行;也有人说看见普通百姓走进去吃了酒席。名声红火,自然有许多纨绔子弟想要硬闯,却都碰了一鼻子灰。因此也有人说,这酒楼要特定身份的人有预约许可才可以进去。

 

那些朱门富子一掷千金,这酒楼也不许进;一些年轻军官走到门前一样是被拦下。因此蓝河并不清楚叶修如何能带他进去,但他却毫不怀疑叶修有这个能力。

 

先不说这人站在酒楼门前一幅云淡风轻的平静模样,好像这里是自己家后厨;单说他未及而立就是少将军衔,就算哪天破了停年的要求升了中将,自己大概也不会太意外。

 

 

 

一时间品尝人间珍馐的机会就这么摆在眼前,蓝河咽了咽口水,说不期待是假的,只是……

 

他捏了捏身上的披风:“叶将军……我这种身份,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自古职业分级,戏子就十分遭人唾弃——一流王八二流龟,三流戏子四流吹,是下九门中的第三流。

他知道这样的身份,注定与这样遗世独立般的仙台楼阁无缘。开张那日,也只是和毕言飞走在街上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进去。

 

“怕什么?”

蓝河闻言,抬头看他。

叶将军松了两颗衬衫袖扣,回望着他,笑容明媚。

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得极清楚。

“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很久之后,蓝河还会回想起那一天。

 

1937年的春日,梅钱已落,柳线才黄。年少成名,功勋卓著的将军,对他一届风月烟花,说,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如果所有故事,都能停留在最美的初遇,就不会有那么多花红易衰的梨园话本,让古董先生长吁短叹,让门底清客起聚又散。

 

满腹新愁无人诉,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叶修拉起他攥着披风的手,带他往穿云酒家里去。

 

“叶神!好久不见!”杜明最先看到叶修,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看来你们盈利不错嘛小杜,小杜胖的要有小肚子了啊!”

 

杜明再也不想理叶修,一转身苦兮兮地趴在江波涛身上:“我就知道他嘴里蹦不出什么好话!”

 

江波涛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同叶修讲起话来:“叶将军近日可好?”

 

“好得很。”叶修把拉着蓝河的那只手挥给他看看,一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蓝河脸一红,急忙把他轻甩开。

 

 

 

“这位是,蓝溪阁的蓝河先生吧?”

 

“见笑了,正是蓝某人。”

 

江波涛眼睛亮亮的:“我们都听过你的戏!《蓝桥春雪》真的唱的太好了!”

 

叶修跟蓝河道:“介绍一下,这位是穿云的主厨,无浪先生。”

 

“我真名叫江波涛,平时叫我波涛就好。”

 

和江波涛热情伸来的手相握的时候,蓝河还是毫无真实感。

 

居然就这样见到了穿云的主厨无浪?无浪先生原来这么年轻呀?

 

又被叶修带着认识了穿云酒家的其他成员,江波涛才领着两个人上了二楼雅间。

 

 

 

落座之后,叶修随意问起:“怎么不见小周?”

 

“小周昨晚酒又喝多啦,还正睡着呢。”

 

“他可跟我说过要帮我酿一坛我喝了不会醉的酒,记得提醒他我还等着呢啊。”

 

江波涛笑着应好,就开始帮他们布菜。待一席佳肴摆满,他退出门去之前,还不忘投给蓝河一个“我们都懂”的眼神。

 

 

 

蓝河云里雾里,蓝河不明所以。

 

 

 

席间玉盘珍羞,琳琅满目,在叶修面前一向安静少言的蓝河难得地兴奋起来:

 

“这些都是无浪先生做的吗?”

 

“哪儿啊,他可是国宴级别的厨师,平时不轻易下厨的。”

 

对面一张小脸上马上写满了失望,把叶修都看笑了:

 

“最主要的是,你吃了他做的东西以后,真的会茶饭不思。”

 

“这么神奇?无浪先生真是手艺高超。”

 

“他的手艺固然好,但更重要的是罂粟和饥茙啊。”

 

(饥茙,一种有毒的草菇,长期食用会让人上瘾)

 

蓝河一愣:“你是说……”

 

叶修点点头:“对,

 

“能吃他做的菜的,都是要上路的人。”

 

叶修夹起一块糯米鸡放到他盘子里:“尝尝,我和穿云的人说你是土生土长的广州人,应该

 

对吃挺挑的;无浪说这里的菜要是不能包你满意,他们酒楼就关门回沪。”

 

盘中颗颗糯米晶莹似雪,圆润如珠。去骨鸡翼肉混着叉烧,散发出阵阵肉香。

 

送进嘴中,与荷叶的清香一起在口中炸开的,还有另一种鲜味。

 

“放了瑶柱?”

 

“哦,是嘛!好吃吗?”

 

蓝河点点头,吃的甚是开心。流油的咸蛋黄配了冬菇来解腻,这一口下肚,满齿余香。

 

叶修看着蓝河恨不得把那一盘糯米鸡吃干净,笑的更开心了:

 

“再尝尝这些啊,别着急别着急,都是你的,喜欢我让再他们做了给你带回去。”

 

烧乳鸽,焗龙虾,香滑鱼球,八宝南瓜蛊。无数种美味在蓝河舌尖跳舞,真真是一场饕餮盛宴。蓝河也顾不得在大将军面前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双筷上下翻飞,一张小嘴塞的满满的。

叶修看着他开心的眼睛都笑弯了起来,给他把茶水又满了一杯:

“小饿狼似的,蓝溪阁是不是待遇不好啊,怎么穿云的菜喻文州都没带你来吃过?”

 

蓝河艰难地咽下满满一口:“我们到底是下人,喻盟主平时商事缠身……”

 

“什么下人,那你见了我岂不是还要行礼,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

 

“那我改明起见了军爷就给您行个跪拜。”蓝河丢个虾仁进嘴里。

 

“不用不用,甩帕就行。”

 

哪来的登徒子!蓝河叫他气的脸红,把自己说成天皇老子不说,蓝河还成了皇后了。

 

正打算呛回去,蓝河才发现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叶将军,你怎么不吃?”

 

“哦,对面南国佳人,秀色可餐矣,饱了饱了。”

 

蓝河已经不想说话了。

 

“我总不能说,这些菜我天天吃吧?多打击你们蓝溪阁,是不是?”

 

哦那您还挺体贴的。

 

“其实是,我最近食欲不太好……”

 

蓝河当真了,抬头看他。

 

“要不美人喂喂我?兴许我还能吃下一点。”

 

说着还真张嘴等蓝河投喂了。

 

蓝河眼疾手快,捡了姜片蒜瓣八角一股脑丢进去:“是是是,姜回阳蒜降糖八角温中理气,您可一定多吃点。”

 

叶修一双俊眉一下拧在一起,可怜兮兮地瞅蓝河,直把蓝河逗笑了。

 

 

 

正午光线明亮,从梨木轩幌里打进来,照在蓝河如雪的肌肤上。

 

感受到叶修炙热的目光,蓝河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正寻摸着随便夹点什么菜缓解尴尬,就听见对面那人说:

 

 

 

“以后别叫我叶将军了,

 

“太生份,

 

我单名一个修字,表字莫笑。”

 

他拉过蓝河一只玉手,以指代笔,在他手心慢慢写着自己的名。

 

 

 

名,自命也。从口从夕;夕者,冥也,冥不相見,故以口自名。

 

以口自名,以名识君,以心交付,一误终身。

 

 

TBC。



我想给自己定个时间,这样比较有动力,所以大概以后就周五或者周日更?


近期大概还能再投放几个叶蓝的小甜饼(咻咻咻!


特别喜欢看大家的评论!这样才感觉有活力,感觉有好朋友,所以都多来说点话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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